2001年,我中学毕业
记忆里剩下的01年酷热的暑假,和五年的辛酸苦辣与欢声笑语,当时最好的几个朋友,大多都留在了成都,而我和D则选择了南京,考进南京的朋友本来不少,但是无奈他们都限于军校的制度,很少有机会碰面,于是大家各奔东西。
2005年,我大学毕业,但是我选择继续留在校园
这次是大学的同学各奔东西,而D带着保送的成绩单去了杭州,庆幸的是也有不少朋友一起选择了继续留在校园。
当我第一次走在南理工三号路上的时候,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,所谓的青春正在从路两旁梧桐树的缝隙中飞快的逃跑。
大学
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在几年或者十几年的时间里,身高没有变,体重没有变,头发的长度没有变,那么他的这几年就白过了,时间原地踏步。
我没有去过图书馆自习
没有吃过三食堂的面
没有记得大多数老师的姓名
没有爱上班上的某个同学
没有哪门考试不作弊
每天都在凌晨1点以后入睡
吃11点以后的宵夜
只有到考试前几天才会拼命的抱佛脚
做过几个梦,可惜没有美好的
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,维持着这样的状态,若即若离的生活着,以最普遍的状态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仍然停留在01年夏天的表情。直到有一天我打电话告诉同学,原来大学真的是,醉,生,梦,死各一年。
成长
于是就谈到爱情
就像黄金档的电视剧,逃不过人来人往,除我以外。
忽然意识到那么久那么久的时间,是足够蜕变一个人了的。L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,依稀记的大一的时候我们还只是打打球,玩玩游戏,都不知道什么叫恋爱,而现在L能不动声色的和女生交谈,能烟善酒,有丰富的感情经历,也有个很疼他的女朋友。
而前不久圣诞节,刚好碰见D从杭州赶回学校,恩,也是来陪GF的,看着D领着他那位一起吃饭的表情,谁能想到D原来可是班上最小的一个。
再怎么样的挣扎也脱离不了时间的摆布,原来是个致死不渝的真理。
离开
2001年,班级球队里的伙伴们陆续出国,美国,英国,澳洲,毕业后我们踢了大家离开前的最后一场球。
2004年,F也准备去英国,我在大四的聚会的时候看到他最后一面。
2005年,大学舍友+老乡K去了德国,散伙之前大家喝了个昏天暗地。
还有很多很多离开的朋友,只是可惜不能每个人都送上一程。
离开的,纪念,再离开,再纪念,长此以往。
所有的过去都在街道的某个转角变成了泛黄的老照片,在空气中慢慢被氧化。
我也如此努力的试图把自己抛弃出这个围城,在进入另外一个围城,而这一秒的我,下一秒的我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
2006年的冬天,H认真的问我,回来这首歌,为什么叫做回来,唱的却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,对不对?我脑海中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个场景,原来一开始她就早已经觉悟的,比我要早的那么多。
后来
生活仍在继续。
研究生在继续。
找工作在继续。
我21岁,马上就是一个4岁的成年人。
那么到底算不算孩子?
H曾经和我约定,看我和她,到底是谁先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谁走在前面,谁负责当月老。
可是当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,总会感慨虽然爱情人人都期待,但如果爱过的,不爱的,一个都不在身边,那一定很孤独。
没有后来的事情我们已经学会为它编写一个借口或者结尾,或者干脆当作他没有发生,我甚至有点惧怕着这个时代,当对土地的热爱缩减为旅游热,爱情缩减为性,爱国缩减为口号的年代。
不知道自己到最后的最后,会被变成什么。
走过许多地方,看过许多风景,生活就像一个空荡荡的候车大厅,而我们是各自纷飞的候鸟。
终究逃不过在南北迁徙。
fantasing......
